​展出時間:2021年9月
地點:台北捷運忠孝復興藝文廊

海廢手搖杯

根據經濟部的資料,手搖飲產業的營業額自2005年以來逐年攀升,平均每年成長8.9%,2018年營業額已達962億元,預計2019將突破1,000億。以一杯50元換算,這相當於20億杯。

 

20億杯是甚麼樣的概念?作為一個比較,根據台灣飲料同業公會的資料,2019年飲料市佔率最高的是茶類773,470,315公升(佔39.5%),其次是瓶裝水427,973,434公升(佔21.9%),以每瓶600cc換算,分別是12.9億和7.1億瓶。換句話說,2019年我們製造的20億個手搖杯,大約是茶類和瓶裝水容器的總和。 

 

在此同時,2019年荒野保護協會舉辦了322場淨灘活動,淨灘總長度72.73公里,清出37,157公斤的海洋垃圾,前十名廢的棄物,有七成都和飲食有關,光是與「飲料」用的杯子、瓶罐、吸管就佔了其中的73.2%。

 

以數量來看,在所有的廢棄物中,「外帶飲料杯」排名第九,大約是第一名寶特瓶的三分之一。不過,根據我的觀察和上述的統計資料,廢棄手搖杯的實際數量應該遠遠不僅於此,因為手搖杯不易蓄積空氣,比較不會漂浮,容易沉入海底,而且塑膠手搖杯的材質比較單薄,容易碎裂消散,保麗龍和紙杯尤其如此。

手搖飲是台灣特有的產業,近年更進駐世界各大城市,可謂另類的台灣之光。然而,龐大的商機背後卻也隱藏著一次性塑膠包裝、熱量過高和食安疑慮。我們需要創新的作法(如環保杯租賃服務)和更完善的制度(如強制標示所有食材的糖量和熱量),讓手搖杯名符其實地成為台灣的榮光。

2050年海洋中塑膠垃圾的重量將大於魚

塑膠製品與塑膠包裝已是全球經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由於塑膠具有價格低廉、重量輕、用途廣等特性,因此塑膠包裝被廣泛使用,2000年到2015年間,其在全球包裝總量從17%提升到25%,預計15年後將會達到雙倍,2050年前達到四倍。
 
塑膠包裝雖然有因重量較輕,進而減少運輸過程燃油成本的優點,但其廢棄物卻會產生高額的負面外部成本。目前每年有95%的塑膠包裝材料在單次使用後即被丟棄,即便是可回收的塑膠製品,也僅能回收再製為低利用價值產品。相較於紙58%與鋼鐵70-90%的回收率,塑膠與塑膠包裝兩者回收率只有14%。而這些無法回收的塑膠包裝廢棄物中,14%在焚化爐燃燒後產生有害物質與溫室氣體,影響自然環境與人體健康,40%則隨其他垃圾掩埋,32%則會流入海洋。
 
每年有八百萬噸的塑膠廢棄物流入海洋,相當於每分鐘將一卡車的垃圾倒入海洋,目前已有超過一億五千萬噸的塑膠廢棄物在海洋的每個角落。照此速度,預估2025年每3噸魚就有一噸廢棄物,2050年海洋塑膠廢棄物總重量將會超過海洋魚類的總重量。
 
面對此危機,世界經濟論壇的報告中提出「新塑膠經濟」,希望能創造出塑膠回收再製的經濟系統,以減少進入自然環境的廢棄物(特別是海洋)。其方法是透過法律約束、公共政策引導及經濟誘因,以增加回收塑膠的價值、品質、數量,讓企業多加使用可回收或環境可分解的材料。政府也應建立回收物的收集、儲存、再製的機制,增加塑膠再利用的經濟價值與誘因,並加速研發替代材料。唯有如此,才能讓海洋免於被塑膠垃圾所吞噬。
 
塑膠的發明讓人類生活更方便,但其所造成的環境問題也逐步擴大,如果我們不正視並加以解決,2050年的海洋惡夢也絕非危言聳聽。(摘自科技大觀園

紙杯,不只是紙

 

為了能盛裝飲料,紙杯通常需具備防水與保溫的功能,並在內部增加一層由薄蠟或塑膠提煉的防水薄膜;因此,紙杯並非單純的紙類,而是複合式材質。而其他飲料紙杯(包含咖啡杯、牛奶紙盒)、便當紙盒、泡麵杯等具有防水、盛裝食物飲料功能的紙類製品皆是如此,稱為「紙容器類」。

而這樣的複合材質特性,也讓紙杯在回收處理上容易遇到不同的困難。在英國,紙杯回收率不到 1%。而加拿大多倫多市政府甚至公告紙杯不能被回收,呼籲民眾應將紙杯丟入垃圾桶。

國外很難處理的紙杯,在台灣呢?以現況來說,卻僅有小於 10% 的紙杯可能被回收再利用,為什麼?

首先,我們先帶大家來認識紙杯的回收機制。目前資源回收的體系分為公家單位與民間單位。而根據環保局資料顯示,以台灣六個直轄市平均值而言,公家所佔的比例是資源回收中的 10%,因此,90% 屬於民間回收。

公家機關回收機制:包含公家資源回收車、公家回收站或路邊的資源回收桶等。由於環保署有公告設置「紙容器類」,能蒐集到較大的量,因此標售給回收商後,紙容器也較有機會被交給全台僅有一家的專業紙容器處理商,透過專屬處理技術,分離紙與塑膠薄膜,達到「近 100% 再利用」。

民間回收機制:由於民間規劃的回收機制差異很大、且少有獨立的「紙容器」類別,因此,多半會和紙類等混雜在一起。考量額外分類、處理與運輸成本過高,大部分的回收商會直接將整批紙容器與紙類都一起交給「一般廢紙」處理業者,而非專業的「紙容器」處理商。
 
雖然一般廢紙處理廠可以一併處理廢紙及紙容器,不過,從紙容器擷取出紙漿少(得漿率約 40%),且程序複雜,一般紙處理廠的技術上也還無法完整將其中的塑膠膜等雜質打散。因此,剩餘的雜質會再度排放成為垃圾,不僅造成紙處理廠相當大的負擔,處理過程中所耗費的能源和製造的汙染,也是對環境的二度傷害。

了解目前的資源回收機制後,下一步你可能會想問:「那紙杯到底該怎麼丟才對呢?」

很遺憾的,紙容器回收暫時仍是個難解的問題,需要政府、業者以及消費者多方共同努力才能突破困境。以現階段來說,真的使用紙杯、紙餐盒等紙容器,最好還是盡量丟到公家的「紙容器」回收系統。當然, 丟棄前要記得清洗與擦拭乾淨,避免紙杯腐爛和孳生蚊蟲,才不會讓已經是最有機會被回收利用的紙杯,又變成難以處理的垃圾。

 

如果並非公家回收系統,且在您所處的公司或社區等民間回收系統中,也沒有「紙容器」的分類,那麼,可能比較好的做法,反而是將紙杯丟入「一般垃圾」,以避免好好回收的紙杯,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成為了垃圾,造成後端廢紙處理廠、以及環境更大的負擔。這是很令人痛心的建議,但也許,我們有更好的做法 — 少用紙杯!(摘自綠藤生機

可分解塑膠迷思

PLA塑料混血兒更難回收

政府近年來積極減塑,因此取代塑膠的環保材質成為市場寵兒,像是PLA標榜原料來自小麥、稻稈或玉米,用完後也可經由生物分解完全返回大自然。但實際情況卻不是如此,因為需要特定的溫、濕度才能分解,台灣沒有可以處理的廠商,如果混入塑膠中將會破壞塑膠回收的品質,恐怕成為比塑膠更不友善的環境垃圾。

從下料口集中到生產線,這一顆顆塑料是從玉米澱粉或植物澱粉轉化為葡萄糖再到乳酸,透過聚合技術成為聚乳酸PLA,是能夠生物分解的材料。因為PLA不耐熱大多用來裝冷飲或是沙拉,為了改變聚乳酸餐具無法受熱的問題,大多數的廠商會將聚乳酸和傳統塑膠PP混合,增加餐具的耐熱性跟持久性,這樣的「塑料混血兒」反而會讓原本可以回收的塑膠,因為摻雜了聚乳酸,變成不能回收的廢棄物。

近年來政府大力推動減塑,也讓環保材質變成市場寵兒,但PLA要取代塑膠,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因為台灣缺乏可以掩埋的場地,需要完整的配套和規劃。 綠色和平專案主任羅可容:「使用PLA材質的時候它背後的,堆肥的處理系統就非常的重要,在台灣沒有一個商業或工業的堆肥場可以來處理這一類生物可降解的材質,其實這類的材質如果沒有,經過特殊的處理,它其實就像是一般的塑膠製一樣。」(摘自華視新聞
 

可分解塑膠袋被埋 3 年還能用

最近有人挖出埋了 3 年的可生物分解塑膠袋,發現不僅沒有分解消失,還可以用來裝一大袋東西。這是普利茅斯大學國際海洋垃圾研究小組針對塑膠袋分解的一項研究,他們把號稱可生物分解塑膠袋、普通手提塑膠袋等試驗對象長期暴露在海洋、空氣和土地這 3 個環境,研究這些物品的分解過程。

他們稍早前挖出一批 3 年前埋在地下處理的可生物分解塑膠袋、普通手提塑膠袋,發現這些塑膠袋都沒有完全分解,有一些甚至還堅韌得很,可以繼續裝約 2.3 公斤雜物。

參與實驗的塑膠袋共有 5 類型,包括兩種可氧化生物分解、一種可生物分解、一種可堆肥,以及一種高密度聚乙烯材料製成的傳統塑膠袋。

這些研究發表在 4 月底《環境科學與科技》(Environmental Science & Technology)期刊。研究的負責人 Imogen Napper 表示:「3 年過去了,一些塑膠袋都能繼續裝東西,實在讓我們很驚訝,尤其是那些『生物可分解袋子』。當人們看到塑膠袋上有『可分解』標記的符號時,會下意識認為它們分解消失得更快。但至少 3 年過去,我們的研究證明並不是這麼回事。

隨著人們環保意識提高,標榜「可生物分解」、「可堆肥」的袋子開始受到歡迎。但這次的研究表明,這些袋子在加速分解、減少環境污染,並沒有比傳統塑膠袋有明顯的優勢。

如此說來,「可生物分解塑膠袋」就像是一場誤導消費者的行銷演出,讓商品品牌彰顯自己保護環境的理念,讓消費者誤以為自己的消費行為能減少環境污染。

事實上,聯合國與歐盟依然反對使用生物分解塑膠袋。聯合國在 2016 年曾發表報告嚴肅表示,使用可生物分解塑膠袋並不能解決海洋塑膠污染問題,因為這些塑膠袋只是添加可讓聚合物分子加快分裂的添加劑,最後分解得到的微型塑膠顆粒依然會對環境造成危害,並在海洋生物體內造成生物放大作用。(摘自科技新報

生物可降解塑料不見得更環保

 

塑膠難以分解,被丟棄後往往需要400至500年時間才會在世間消失,造成嚴重的塑膠危機。不少人將化解危機的希望,寄託在可堆肥及生物可降解的塑膠代替品上——由粟米、甘蔗或竹等有機物料製成的即棄包裝及餐具,丟棄後可成為堆肥,回饋自然,不是很好嗎?但實情是,過度依賴可堆肥餐具及包裝,並非解決之道,在生命週期的評估中,可堆肥物料對環境造成的污染並不比塑膠少!

先不談一些可堆肥物料是否有利環境(例如PLA粟米聚乳酸最終變成二氧化碳,對泥土或會帶來潛在影響),它們的降解過程也並非在一般的堆肥箱發生,而是需要在特定的工業設備中加工處理,過程可能會製造更多廢物。而這些物料在回收期間的污染(contamination)問題,亦大大增加了堆肥處理的難度——消費者很多時把不可堆肥的物料也一併放進垃圾箱,回收商要清除這些垃圾,就會增加水、能源及其他資源的使用,既增加營運成本,也不環保。

美國俄勒岡州數據中心(Oregon DEQ)就曾以生命週期作分析,更全面地從原材料的使用、生產過程、交通系統及廢物使用各方面,對可堆肥物料作出評估,最後總結為:「以可堆肥性(compostability)判斷包裝及食物器具的環境效益,是一個很差的指標」!儘管人們關注這些垃圾的去向,但其實它們對環境的影響,往往出現在生產過程及堆肥處理上,其影響甚至比不可堆肥物料或將可堆肥物料循還再用、堆填或焚燒更大。(摘自綠色和平

 


 

This site was designed with the
.com
website builder. Create your website today.
Start Now